客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。
“曾经有人对我说过,这个天下还没有大的足够令世仇的民族共同生存。”与其说是说给眉妩听,倒不如说是为了令自己更加坚定决定。“谁也无法预料明天的情况。但是,不能因为无法预料,就什么也不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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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只粗泥的海碗,里面盛着透明的液体,浓烈却并不馥郁的味道直冲鼻端,令头脑中一个激灵,再如何昏沉的心也会被这味道激的清醒过来。
是酒。
并非酒客们极力追捧的某种佳酿,而是烧刀子,来自于大漠苦寒之地,最烈的烧刀子。
燕归愁端起其中一碗,一仰脖尽数饮下。他怎么也算是个真正的酒徒了,但还是有些受不了这剧烈的刺激。烧刀子,这名字还真是没有叫错。简直就像是烧红的利刃,一直顺着喉头划入肺腑。
半张着口,呵出一口酒气,好歹没有那般难过了。燕归愁扬起手,粗泥的海碗被重重的砸在地上,碎成无数再也合不拢的碎片。
另一侧的滟昊泠,也在同时做了与燕归愁近乎一模一样的动作。
只是不知他这位皇帝,而且还是七界历史上拥有最大版图的皇帝,为何会在某一日突然喜欢上这种粗人才会喜欢的烈酒。虽然,此刻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狂乱气息与烧刀子倒是十足相配,但是燕归愁还是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试想一下便能明白,看那滟昊泠一身幽蓝色华服,容貌虽然透着邪魅,依旧是无可挑剔的俊美无俦。这样的人物偏僻那用了最普通的器皿,饮了最不值钱的烈酒,当然怎么看都是怪异的。
“皇上,你不打算自己去?”永远不懂恪守君臣之礼的燕归愁,这种带着痞气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589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