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足以两头每一块骨头。
一个略微的恍惚,新月想起了所有关于桃花醉的传言,真假莫断——因为,他自己从来不会品尝辞旧,一滴也不曾沾唇。
不过,恍惚也只有飞快的一瞬,新月依旧维持着尽职尽责的是从摸样。也不带滟昊泠催促,手中的酒湖边倾泻而下,纤细的壶嘴中流淌出仿佛是珊瑚版的血液,轻缓的注入空了一半的杯子中。
美丽得似乎能够折射人心,又似乎能够研磨时间所有。
就被在此帖仅唇边,带来些许凉意,这大概也是桃花醉名闻天下的理由,不管在手中握了多久,它依旧保持这才从冰窖中期出的沁人心魄。
此酒后劲极大,这么一杯接着一杯,换做旁人只怕早已醉的不省人事。可惜偏偏对滟昊泠不管用,她反倒有些怨恨起没有任何效用,就算今日醉死在相思楼上,那又有什么区别?曾经为了那个人而饰演滴酒不沾,如今同样可以为了他,选择长醉不醒。
相思楼,世上还真找不出比此地更适合醉酒的地方。
新月低眉顺目,在垂下眼帘的一瞬间,无意中瞥见了滟昊泠这个表情,隐藏在飘落而下的发丝后,甚至也隐藏于版和气的眼眸之中,若不是亲眼得见,新月真会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距离执掌天下尽半步之遥的皇者,竟然会有同时所有的表情。
新月却也暗自庆幸,眼下的他并不适合接待这样的一位客人,至少今夜绝不适合,无论出自什么理由令滟昊泠身先自我的世界不可自拔,他都好歹算是得了一个喘息的空隙,身姿窈窕的旋过身,准备将酒壶放下,略略歇上一些。
“呀!”抑制不住的惊呼,与瓷器脆裂的响动交杂与一起,在这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559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