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”烈炽已从最高的权力巅峰上隐退多年,况且有烈熠在场,他本来更是难得主动说什么。今日一再的违反这个原则,多多少少还是忧心孩子的状况,希望他少费几丝心力。
“景阳权贵没有受到清剿额而存活下来,感佩于皇上的仁念前来投靠也实属合情合理。”烈贤做了总结。严格说来老宰相的判断基本都是站在客观的立场上,综合了许多因素才得到的结论具有相当的可信度。
然而,在国家大事上,并非是具有可信度就能够决定一切的。
老宰相说完了自己预先准备好的全部说辞,也尽到了他的职责。最终的决定权到底还是在另两个人手中,更确切的说,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更迭之后,这个权力已经落到烈熠一个人手中。
耗费半晌的功夫,所有的真假利弊都已经做出了斟酌权衡,眼下已到了做出决断的时候——对这封来自景阳“民间”的求救信函,是置之不理还是冒险一试?
这绝非一个容易做出的结论,即使在两种可能之间已然有了十分明显的倾斜,但距离完全的确定还有着不小的差别。况且这件事本就棘手,这个差别即使只剩一分,也会令人心存疑虑。
烈熠的表情算不上如何明显,只是那一双英挺好看的眉毛略微蹙起一个弧度,即使如此,也足以昭显他的内心如何动摇。没有人说话,实际上这场思索也仅仅只是几次呼吸的功夫,不过这种须臾的功夫放在在场之人的感觉里,竟像是经年累月般的漫长。
终于,烈熠缓缓说出一句话,“这件事如何处理,最终还是需要有人前去同昌城亲眼看了情况再定,否则再多的揣摩都难以得出正确的结论。”
不是说老宰相迄今为止的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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