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名字时,这几乎就已经成了倾夜固定的表情。心中烦闷不堪,却又什么都不能说,最终只能反映在脸上。“如今能够肯定的只有一点,浅草桥的对岸已有敌军埋伏,至于为何人率领,尚且是个未知。”
没有亲自确定,未曾亲眼所见的事,任谁也做不得准。这个道理是倾夜从烈熠那里学来,如今反过来倒是用来说服他了。
“不,一定是他。”烈熠固执的近乎不通情理。
倾夜的眉头蹙的更紧,深深一道沟壑竖在原本应该极为俊朗的额间。“熠,清醒一点,即便你们曾经共同讨论过浅草桥的意义,但是重视程度绝不会相同。你亲自前来此地,不见得滟昊泠也会一样。”
见他依旧不为所动,倾夜也着急起来,举出最近的例子,“刚才也看见对岸的兵器反光了,如果敌军统帅真是滟昊泠,他做事应该更加谨慎才对。”不喜欢那人是真,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。
类似的失误,实在不像是滟昊泠会犯的。
“倾夜,除了那一点反光以外,你可还发现了别的东西?”
“什么?”不是没听懂他的问题,而是不明白他的用意。
烈熠问的更加详细,“你看见对面的人影了?还是听见了他们的声音?现在要是问你对面埋伏了多少人马,你真的能够回答的上来?”想必是不行,论起在河边滞留的时间,他远比倾夜更长,即使神色恍惚不是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对岸,但还是没有到错过危机的地步。
那一点闪光之外,烈熠能够肯定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供捕捉。
在这番提点之下,几许了然掠过倾夜眼中,烈熠便知他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。
确实要说明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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