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远才不情不愿的吐出那个死也不愿出口的名字,先前一直都在设法避忌,如今显然是避不过了。“滟昊冷也不过是一时的想法,税额也不能保证他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烈熠无言以对。
最真实的想法独独属于他一个人,除了令自己深信不疑以外,难以说服任何人。下意思的侧过脸张望,但凡是熟悉七界地理的人都能想到,烈熠望去的正是浅草桥的方向。
“为了莫须有的猜测,竟然要全军主帅离开军营,我实在难以答应。”为了即将来临的大战,烈熠亲自坐镇军中是多么重要的一环。反对他此行的不仅是赫连远一个人,还有无数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的官员将领。
“赫连”叹息着换他的名字,烈熠几乎以待了哀求。所有人都可以勿论,唯独他一个人,烈熠不希望他也来阻拦,至少看在他们生死与共的份上。
“我是以焰赤盟友的身份阻止你。”强硬的狠下心肠,要说一意孤行,任何人都有必须坚持的事物,固执的心意不单单只属于他烈熠一个人。“此战对琅邪也是至关重要,如果因为一时的草率耳熟了全局,我难以甘心。”
对方话说到这个份上,等的就是他回心转意。只可惜烈熠不是轻易动摇心智的之人,浅草桥之行已是无从更改,最大的妥协就是给对方一个承诺。“假如浅草桥一事只是我杞人忧天,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折返。”
故意无视他折返的前提,也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赫连远接口,“既然这是去看一看,怎么能劳动主帅身体力行?不如交给我这个闲人好了。”
烈熠差点被他的妄自菲薄逗乐了。“赫连若是闲人,只怕着牧野军上上下下就没有个忙人了。”前些日子整个军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479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