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最肮脏污秽的欲望。或许整个天下,只有闵艳秋这样的人才能如此豁达。正如他一身粗布衣衫,早已是繁华尽头的返璞归真。
不过很明显,闵艳秋的话只说了一半。烈熠静待下文,果然另有别情么?
深深吸了一口气,接下来的每一个字,都经过闵艳秋的深思熟虑。“皇上,无论现今这笔财富囤积到了怎样的程度,但是你必须明白,当初筹集这笔经费时是如何不容易。你父皇为此,甚至抗下了来自朝中的巨大压力。”
不断的抽调大笔资金,户部的官员也不全是傻子,再如何高超的手段也免不了会被发现。一国之君自然有权力按照自己的喜好动用国库储备,然而一旦越过限度,在臣民心中就成了骄奢淫逸的昏君。
烈熠没有反驳,深知闵艳秋所说的都是事实。谁言君王就能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?君王也会被诸多不得已困顿,尤其是心怀抱负,顾全声誉的明君。
闵艳秋并不知此时烈熠正想些什么,整个人早已沉浸于回忆之中。“那个时候你父亲还并不相信风御畅的占星,更加没有遇见滟湄漪。”
话语中的停顿是那般明显,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了,闵艳秋在提及那个名字时,有一瞬的犹豫。
犹豫之后,回忆被一个激灵打断。回过神的闵艳秋继续直勾勾的顶着烈熠,也不知是从他身上看见了希冀,还是更加无底的绝望。
“老夫能以这条不值钱的贱命保证,你父皇储备的这笔资金的目的是为了一统天下,而绝非是为了替敌国做善后。”闵艳秋陡然提高的声音,斩钉截铁掷地有声。只有对某事深信不疑的人,才能有如此钢铁般冷硬的语气。
贱命?烈熠苦笑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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