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。如今将疑问全盘托出,却没有如愿得到滟昊泠的解答。沐霖擅自揣摩上位者的心意——难道皇上的意思依然是希望他自己考虑?
“难道——”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在沐霖心中闪现,才略微一想,已经吓的浑身冷汗。如果他想的没错,敌人反其道而行之的背后竟然隐藏了如此险恶的用心。
焰赤的新帝烈熠,果然不容小觑。
沐霖没有注意到,太过激烈的情绪已经影响了自己的动作,手指用力之下几近变形。由于此刻他的手还停在地图之上,如此用力的结果已使整幅地图被拉扯的扭曲起来。
“焰赤在这些重镇之中设立了陷进。”沐霖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的做出了结论。
滟昊泠又看了一眼地图,尤其是那几个所谓的重镇,早在沐霖的拉扯之间起了再也无法抚平的褶皱。那些丑陋的痕迹,似乎也代表了其下掩藏的丑恶用心——假设沐霖的推断正确无误。
陷进么?
熠,你真设下了陷进,希望我在此全军覆没?
即使全面战争尚未真正展开,烈熠依然被繁重的军务压的透不过气。
面前一副军师地图,其上标识着无数箭头,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与羽檄军军营中的那副几乎一模一样。一方是这场战略的谋划着,一方是应对战略的破解者,对战双方为着同样的事而劳心伤神。
然而,烈熠的操劳之处不仅仅在于战略的制定之上。这就是目前牧野军比之羽檄军的不及之处,在烈熠的麾下,严重缺乏有能力执行计划的中级将领。所以烈熠在纵观全局的同时,还不得不费心周全每一处细节,即使是最微末的战术也必须经过他的考量,难以假手他人。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429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