熠着实不能理解。假如赫连远遥只是因为那一剑而自暴自弃的话,恕他实难苟同。
赫连远遥松开挽着衣袖的手,空荡荡的袖管又再次飘落在身侧。“熠还记得我惯用的武器罢?”
看到烈熠拧眉不作声,他也不甚在意,自顾自的说下去。“弯刀是一种极端需要技巧的武器,我的右臂就算能接回去,力量与灵敏也必定大不如前,实难再将弯刀技艺练至巅峰。既然如此,那样的废物不要也罢。”
这个人,还是如记忆中一般很戾。只是这一次,他很戾的对象却是自己。烈熠继续缄默,在这件事上,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置评的立场。
赫连远遥将左手举到眼前,也不知是想给对方看,还是为了便于自己端详。“与其挽留一只没有什么大用途的右手,我还不如在这只完好的左手上多下工夫。你说是不是,熠?”
烈熠不置可否。无论回答是,亦或不是,都不见得是赫连远遥想要听见的答案。烈熠只是很想问一问,对自己都惨烈如斯,赫连远遥是否当真就没有别的理由?
持剑砍断他手臂的人是他烈熠,所以对赫连远遥来说,索性就此不要了。
赫连远遥摆摆手,表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“你何时去看军队训练的情况?”
烈熠怔了怔,也难怪他反应不过来,对于对方陡然提及之事,他的确不知其中的意思。
赫连远遥倒是立刻明白了,“看来你还不知道,如今焰赤的军队,正在我手上接受训练。”曾经因为伤重而不得不暂时退出这一场席卷了天下的混战,至于他是何时到了焰赤,又是何时接受了军队,这些事赫连远遥都没有说明,只因为这些对他而言并不十分重要。
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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