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注这些小事,实在是事关燕归愁,他必须多言一句。景阳未来局势怎样演变,只怕燕归愁也是个需要时时关注的关键人物。
眉妩能在这乱世之中寻出一块安身立命之所,心思自然是常人不及的细密。听了他的措辞,就明白他对自己与燕归愁的看法并不同于别人,也就随之换了说法。“难道那人言辞之上有考虑周详的一天?”
从直呼其名,到了以那人指代,这是变得疏离还是亲密,已经用不着再辩。烈熠赞同眉妩的评论,“燕元帅素来不拘小节。”话锋一转,“既然姑娘也清楚这一点,为何还要闷闷不乐?”
眉妩不答反问,“熠公子叫住我只是为了弄清我因何不快?”
对方这般岔开话题,已带了几分无礼在内,烈熠倒也不以为杵,挑起这个话题本就是他唐突在前。“我本不该过问姑娘私事,不过是猜想姑娘的不快与我的所求大概有几分关系罢了。”
眉妩凝视他两眼,以往交谈不多,但还是见过许多次,她应该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从容以外的神色。他说的几分关系,说法相当模糊,然则她本就是一点即透,也算是相当明了。“听闻公子曾劝他能够顾惜景阳百姓一二?”
烈熠没有问她是如何知晓此事,即使不是燕归愁自己告知,眉妩也有她探听消息的渠道,若是连这份能力也没有,也担不起他的所求。是以,烈熠不假掩饰淡淡点头。
眉妩蓦然一叹,这般愁苦衬上她的冷艳,不知不觉之中竟带了一抹冰魄般的凄凉。“公子曾经的劝说,也是我今日的难过。”
“我果然没有猜错,眉妩姑娘也不忍见到景阳惨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