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尤其是亲子景华瑞的下落。转念一想就随即作罢,天回军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,只怕真如沈飞所说的凶多吉少。景华瑞担当此战主帅,在战败之后势必也被俘虏,难以逃出生天。
这些已然过去的事实,再多问几句也没有任何意义。一切都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定局,他就算想要得到一丝安慰都无比艰难。
况且他与这名女子之间名为合作,但是得到任何一条情报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——并非金银,却是比金银更加难得与珍贵的东西。因此景宣不敢随便发问,代价不低,他的每一个问题都需要十分有意义才行。
“目前城中的怪病是怎么回事?需要如何医治?”对于景宣来说,这不仅仅只是关心民生疾苦的程度,事关景阳生死存亡,这已经是他眼下最关心之事。比起被俘的孩儿,显然此事更加要紧。
不得不说滟昊泠这一招即歹毒又狠绝,令景阳完全没有还手之力。要如何还手?如何反抗?一旦疾病蔓延至全国,莫说还能扩充军队组织起有效的抵抗,到时连一个能站起来的人都没有。摆在汐蓝羽檄军面前的,只是遍野死尸。
死尸,自然不懂得何为抵抗!
帐内的女子有一瞬间的静默,她不是没有料到对方会有此一问,奈何她最不想回答的就是这个问题。原因很简单,因为她知之不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