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转转,怀疑与真实,在烈熠一心为羽檄军考虑之时,却被认为是偏袒赫连远遥。如今他为了自己放走琅邪王的无心之失自请责罚时,滟昊汵反倒不忍心了。
“既然彼此都有错,那就互相抵消了罢。”烈熠抬手,轻轻抚了抚滟昊汵的鬓角。是妥协,是包容,也是得过且过。
静铁关的日子对假冒的风紫来说,尚算十分不错,只是有一点小小的不足。不错之处在于,即使是战时,滟昊汵也没有克扣他的吃穿用度,尽管远远赶不上真正的奢华享乐,不过倒也是完全的吃穿不愁。然而不足还是有的,那就是不自由。
滟昊汵没有特别限制他的行动,只要不出静铁关,随便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随便他想干嘛就干嘛。不过在第一次晃出房间之时,风紫就已经发现了跟在背后的侍卫。他们跟的那么显眼,他想装作没有看见都不行。
“师父,你在做什么啊?”风雪百无聊赖,已经差不多两天没有出过门了——用师父的话说就是,走哪里都有人跟,出去也没有意思。可是他受不了呀,这两日呆的他磨皮擦痒,浑身发霉。
风紫还是那一身象征性的紫袍,只要他不开口说话,这种高贵点烟的颜色,的确与他再相称不过,一派仙风道骨。此刻,风紫正在烹茶。他的茶艺如何谁也不知晓,烹煮出的茶汤是否清冽瞟向也尚不得知,不过他煮茶的姿势倒是十分优美,赏心悦目。
指节修长的手指,将桌面上的茶杯一只接一只翻转过来——
风雪百无聊赖的数着,一、二、三。“师父,就我们两个人,用不着三个茶杯罢。”
抬手,在徒弟的额头上敲了一计。刚才的仙风道骨立刻荡然无存,“臭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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