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所谓祸从口出,为了桑先生的身家安全,有些事情还是请当做并不知晓罢。我深夜前来打扰先生安眠,只是希望先生能施展妙手回春之术,救昊泠一命。至于这药引的来历,并不值得关注不是么?
桑柘下意识的点头,也不知是担忧自己的小命,还是受了对方风华气度的影响。将装了心头血的玉碗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表示自己已经收下了药引,而施救的工作随时可以开始。
烈熠松了一口气,来此之前,最为担心的便是会遇到桑柘的刨根问底。这些秘密,若是被别人知道,他大不了一剑杀了对方也就得以完全,而桑柘,却还指望他的医术救人,自然不能取了他的性命。
“桑某还有一事不明。”眼看对方就要告辞离去,桑柘连忙出声。开口后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突兀,连忙补充一句,“哦,桑某不明的地方与药引的来意无关。算是……算是一点好奇罢了。”
如果再不止步,未免就有些不近人情。烈熠只好停下,脸上摆出淡淡的微笑,等着桑柘说明他正好奇些什么。
“我想不明白,公子这么做的用意。”公子,也算是桑柘到这里后,用的第一个带有敬意的称呼了。“以公子的身份,不应该花费这么多心思为病人找寻药引的,不是么?”
掩去了药引就是烈熠的心头血这个两人都知道的事实,然而到底还是已知了烈熠的真实身份。由此推断,烈熠根本就没有救治滟昊泠的理由。焰赤与汐蓝的世仇,历经百年之后,不仅没有化解的余地,相反沉淀的更加浓厚,厚厚的积满两国人民心间,上至王公贵族,下到贩夫走卒,谁也无力超脱。
桑柘甚至很想直接质问烈熠为何不杀了滟昊泠才是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27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