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出自什么因由,烈熠到底还是妥协了半步,即使只是半步,也已经实属不易。滟昊泠深知其中的道理,可她却偏偏不知怎么顺着这层意思。随心所欲,对于滟昊泠已然是习惯的不再能习惯,哪怕是在这个当口,也无法放弃。
“与你无关?如今桐玉和已经摆明了,要用这最后一直丝桐做他女儿的嫁妆。既然这是你想要的东西,又怎会无关?”
烈熠抬眸,几乎是以一种莫然的态度,迎着滟昊泠的咄咄逼人。表面的平静下,胸口依然还是一点一点翻涌起来。从不曾想到,又遭一日此处……会烦乱到这样的地步。不为谋算天下,不为伤害至亲……是的,此时此刻,他几乎忘记了眼前的这个,是自己的亲弟弟。
不再清冷的心迹,只是为了他眼眸中的指控。
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罢了,即使可以骗了天下人,终究是骗不了自己。况且胸臆间的鼓噪是那么剧烈,在如何想要隐瞒也是瞒不住。
心口还在纠疼着,手腕已经翻复。并不是如先前一般的精妙手法,烈熠只是轻轻一握,只应对方没有躲闪,两只手便这么凝结在一起。“你是帝王,过问这样的事,是在与身份不符。”
“帝王又怎么了?帝王有也在乎的东西。”滟昊泠说的理直气壮,不过那语调终究是变得柔和,就连是狭长的凤目中,也不在一片阴霾。就算他一贯善变,过去的情绪还是没有变得如此之快。想起来烈熠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是因为握了他的手,如此,便是比什么都还要满足。
“你这算是关心则乱么?”感受着他反客为主,明明是自己主动握住了他的手,现今倒变成了他的主动。磨砂过自己的指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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