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过去四年他倒还真是低估了这桐玉和,隐居在这满溪尽头的一个小小水寨寨主,心机也深沉到了这个地步。这算是时事造人,还是人造世事?“桐寨主,这个问题在宴会上已经有人问过,寨主是忘了,还是故意不给答案?”
除了心知肚明的桐玉和之外,其他人皆是一片茫然。有些暗怪烈熠的多事,到了如今还有什么比丝桐更重要?不,应该说还有什么比迎娶桐丝语更重要?
“桐小姐的婚事固然重要,不过这一件事若不说清楚,在场众人怕是也很难放心。”烈熠维持着微笑,似乎并不晓得旁人对他的敌意。“今年落霞水寨究竟得了多少丝桐,桐寨主难道不该把这一点说清楚么?还是说,所有的丝桐都作为桐小姐的陪嫁?”
众人心思又变,殊不知今日各自的想法已经反复变了几轮,一会儿盯着这儿,一会又注视那儿,真是累得要命。但是相比起来,之前再大的变化也赶不上这一轮。
就连早先在席上问话的人都才想起来,自己早就问过桐玉和落霞水寨今年得了丝桐几两几钱。刚才桐丝语带着那般的饰物出来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迷惑了双眼,差点忘了最重紧的事。
如此看来,就算娶了桐丝语,就算得了她头上饰物做了陪嫁,那一只鸟羽所产的丝桐也不过二三钱。倘若其余大部分宝物都在别的地方,这么做简直有些得不偿失。众人再看烈熠,神色中全是感激,感激他此番提醒。
“熠公子。”桐玉和向烈熠欠身,以示歉然。“不是老夫存心隐瞒,实在是难以启齿。若非如此,老夫也不会带众人来看丝冢了。”要让女儿与众人相见,水寨的大厅中岂不是要好上太多,他如何如此?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18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