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不会希望那个女人死罢?”比起其他的权贵,烈熠与白凤蝶的关系自然更为密切,否则当日的密函也不会交到白凤蝶的手中。他能毫不顾忌的杀了其他人,可是在处理白凤蝶之时还是免不了诸多犹疑。
“白凤蝶,还不等死。”烈熠无比清冷的回应了一句。他的回答与他这个人极像,很难有人从他的话语中洞悉什么,遣词也好,语调也好,都雕琢的无懈可击。
回想起来,相识许久,烈熠失控的几次全部都与自己有关——但是这一点,都足够滟昊泠满足的了。
“她的确不能死,我也没有杀他的打算。”顺了他的话,想到此刻烈熠满心关注的人并不是他,滟昊泠心里多少还是有着不甘。
烈熠眉峰微微柠起,到底还是不能放过了找个机会。“罢黜白凤蝶的王位,将她贬为庶民,报她一生衣食无忧。”想了许久的说辞,一句话也排不上用场,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将结果说出,生怕慢了瞬间。烈熠自认已经习惯了事事算计,然而面对最该算计的这个人,再根深蒂固的习惯……也是无用。
与预先的设想完全相同,而滟昊泠也有早已决定的答复,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“可以。”
烈熠轻轻松了口气,当时听到百图权贵的死讯时,他原本认为,自己无法抱住白凤蝶一命。
原本尚算平和的气氛,因为烈熠的这个表情而宣告打破。“你不信我!”这是指控,滟昊泠的指控出口之后,才惊觉他们两人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真正的信任。尤其在那里日后就算他在如何期望,做不到的便是做不到。
“我该信你什么?”并不想说滟昊泠无理取闹,只是,到底还是强人所难了些。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160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