阖了几次,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滟淏泠猜不到他此时究竟想要说些什么,他也并不想猜。
烈燚自己也并不清楚自己想要说些什么,瞬息之间有太多的情绪汹涌上来,怎么也抓不住。最终,他也只能是将那张草拟的赦令往前推了推,“想杀的人,你都已经杀光了。这些无辜的人们,便放过他们罢。”
钝痛的积累,开始逐渐蚕食理智,而让一切崩溃的导火索,则是烈燚紧抓不放的坚持。“够了!百图与你究竟有什么关系,值得你这样?”
“若说没有任何关系,你信么?”一定要深究,也就是他所用的那把空名软剑出自白凤蝶亡夫之手,只是这层关系还远远构不成他做这一切的理由。滟淏泠想要深究,烈燚却难以解释,这或许就是他们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永远只能背道而驰。
对于此时的滟淏泠来说,根本无所谓信不信,就算烈燚能够将这个问题回答的天衣无缝,他怕是也很难接受。不论他有什么样的理由,他愤恨的是他作为的本身。一而再,再而三,反反复复在这些本与他们无关的物事上纠缠。
“既然与你没有关系,我为何要顾及这些人的死活?”
听着他恶狠狠甩出的答复,烈燚只有无奈。他并不觉得自己刚才有说错什么,没有关系,滟淏泠能够找出这样的借口,若说有什么,他也同样能够拒绝。借口这种东西,本就是要多少就有多少。
“你是帝王。”烈燚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,他不止一次以此规劝对方,然而没有一次能够站住脚。只是,除此以外,已经没有什么可说。“一个真正的帝王,只会设法得到有意义的东西,而不是伤害无辜。”
“你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154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