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白凤蝶并不改口,坚持初衷。“感谢殿下曾经寄来的密函,才使百图百姓免于战火。”以额触地,深深的拜了下去。致谢的一礼,给的是焰赤太子烈燚,也只有他担的起。
烈燚微微向旁边侧开一步,很短小的距离,依然还是让白凤蝶的这一拜拜了个空。低头看了她两眼,脸上泛起一个极淡,却是淡到无奈哀伤的表情。“我当不起你的跪,也当不起你的拜。时至今日,才算是真正了解,在这个乱世之中,一个人能做的事着实太少。真正救了百姓的人,是你的女儿。”
在隶城亲眼见到白环蝶的尸身时,就已经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剩下的,便是对于这么一位韶华女子无尽的愧疚。而他烈燚,注定了还将继续愧疚下去,一百次,一千次,一万次,对许许多多有关系或没关系的人感到愧欠。
只要这场计划,还在一刻不停的继续下去。
“夫人,请起来罢,否则只会让我更加愧疚。”
自从亡国开始,白凤蝶便失去了所有由身份造就的尊称。她早已注意到,再也没有人称呼她什么,烈燚叫她一声夫人,也算是恰当了罢。不仅如此,这也是多年前烈燚曾经用过的,那时他大概还不知晓她的身份。
白凤蝶虽然没有再次拜下去,不过也没有起身。平静的陈述了一件事实,“倘若没有那封密函,我们根本不会知道羽檄军会借道柔蓝,环儿……环儿也没有办法去通知沿途百姓提前撤离。”
一直令滟淏泠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,最终的答案就在这里。直到隶城,羽檄军前进的道路上都没有见到一个平民,而造成这个结果的,便是一封密函——一封他曾经撞破,却没有揭穿的密函。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144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