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
彻骨冰冷。
他太过信任滟淏泠了,是不是?
倘若滟淏泠以伏击做为幌子,让他去当了九死一生的诱饵,他怕是也会毫不犹豫的……前去罢……
烈燚给人的感觉总是一径的清冷,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,然而却也是淡淡的疏离。无论是面带笑容,还是独自静默,神色间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。滟淏泠自认能够看透事件一切事务,无论是狡猾奸诈的政客,还是错综复杂的阴谋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可是,他看不透烈燚,完完全全看不透。
如今,当这个永远淡然与清冷的男人,忽然有了变化时,滟淏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何为惊慌失措。做不出任何反应,只能怔怔的看着他的脸色一点一滴的苍白下去,白的透明。
想要唤他的名字,嗓子嘶哑的如同在瞬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。滟淏泠慢慢的伸出手去,只差毫厘就碰到了烈燚的眼角,那一颗泪痣,已经摇摇欲坠,他认为它就会那般滚落下来,想要就这么将之接住,不让它划破烈燚清冷的容颜。
烈燚退了半步。于是,滟淏泠的手落了空。
先是滟淏泠愣住,紧接着,烈燚自己也愣住了。
举起的手臂无法再向前递一分,然而也舍不得就这么放下,凝固在半空中,如同被浇铸的塑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