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,他十分清楚,在此处遇上始料未及的抵抗,可想而知这一定是敌方的拼死一搏。不知是何人领导了北门的战斗,对于敌将这种以性命做为筹码的行为,燕归愁很难赞同,不过却也不能不有了一丝感佩。
就看在他如此拼命的份上,他也不忍再残害隶城百姓。而这个将领究竟是何许人,他也想要亲眼见上一见。
凌乱的发丝下面是一张污迹斑斑的脸,身上的衣服更是看不出本来的颜色,这幅模样,应该算是很狼狈罢。可是事实偏就违背常理,不仅在她的身上看不出丝毫的软弱,相反却是满满的不屈。
燕归愁挥挥手,示意负责押解的士兵松手。得了自由,那女子也不逃,或许明白在重重包围之下,逃也逃不掉,倒不如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。
刚才的战斗对于燕归愁来说,颇为无趣,当他赶到时已经连尾声都不剩,没机会出手让他有些无聊。
其实燕归愁清楚的很,隶城的实力不可能组成有效的抵抗,最开始的那场慌乱只是由于实现没有想到,才让军队有些措手不及。同时,那个名叫葛瑞的将领,在很大程度上错误的判断了敌情,因而造成不必要的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