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回应的,该知道的,他都知道。
滟淏泠还是放不下,在烈燚没有丝毫怪责之意时,他都弄不清自己放不下什么。“那支箫应该是你用惯之物,可是却被我折断,真是可惜。”
听他还在纠结此事,烈燚颇为无奈的轻叹一声。“没有什么可惜的,一节翠竹,半天时光,便又可以重新做出一管来。”轻缓的拿起放在桌上的半成品,那动作说不出是珍视,还是漠然,呈现的独独属于他的味道,若即若离。“之后将这支箫带在身边,久而久之,也就用的顺手了。”
他为之可惜,他本人却不甚在意。他将烈燚放在心尖上,任何微末之处都看的重之又重,而烈燚看重的,反倒不是这些。
“古箫名物,抑或是名师所制,都改变不了根本,箫还是箫。既然我自己能做,所做之物也尚能使用,又何须那般麻烦?”
“箫还是箫——”滟淏泠喃喃重复这几个字,浅显直白的句子似乎蕴藏着无限深意。咀嚼几遍,长然一笑,“燚说的不错,是我自己想法太陈腐了。”
凡事亲力亲为,只要是自己能够做到,便不愿假手他人。滟淏泠欣赏烈燚的这项准则,但依然为他心疼着,一个人要有过怎样的经历,才会这般严苛的要求自己?
滟淏泠不再开口,烈燚也就利用这段清净继续制作那管竹箫。
静谧的时光过的极快,尤其是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,如同偷来一般不现实。
最后,烈燚在制好的箫管上镀上一层清漆,就算是大功告成。换了别人,大概会再加上数样装饰,以彩漆绘制鱼鸟花纹,以金丝编制秀丽吊坠,如此之类,不易枚举。然而烈燚却是一件也不用,只是保留竹节本身的模样色泽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11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