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切的,只是烈燚一人罢。
“受教了。”在敌我双方,无数士兵的关注下,滟淏泠向着烈燚深深施了一礼。话音刚落,在烈燚还来不及松口气之前,内容蓦然变得强硬起来。“但是,这些战俘不能放。”
“为何?”烈燚想也没想,直接反问。滟淏泠瞬息几变的态度扰乱了他的心神,甚至忘了寻找一种更为委婉与合适的问话方式。
“理由当然有。”滟淏泠冷冷一笑,并非是面对他人时的疏远之意,这笑容反倒更像是为了迫使自己真正冷静。“于公于私的理由都有,燚想先听哪一条?”
眉峰拢聚,烈燚怎会听不出他言辞中的讥诮之意。公?还是私?他做不做选择又有什么区别,他一样会说。
早料到他会沉默,滟淏泠也不甚在意,只管将那些翻找出来的,有意义与没有意义的理由说给他听。“我们才刚刚踏上百图土地,这些蚺族人就敢设下陷阱伏击,倘若放他们离开,只怕前路会麻烦不断。”
滟淏泠预先说了公私两个方面的理由,而率先提出的还是这份冠冕堂皇。他希望借助这般大义凛然的理由说服谁,他本人还是烈燚?
并未加以反驳,他故意提出这一点,原意就是想要堵住他的反驳之语,烈燚只能换一个角度。“这些人在参战之前不过都是些普通百姓,如今已经战败,只要派人看守,他们不会造成什么危害。”
“燚,你说的不错,不过却忘了一个前提——我们人手不足,根本派不出多余的兵力来看守俘虏。”事实上,就算有足够的人手,滟淏泠也并不打算如此分散兵力。既然是侵占他国,当然少不了攻城掠寨,难道每一场战事结束后,他都要留下一部分士兵来看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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