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什么根据,总之烈燚也无法在这些小事上驳斥什么,当下轻轻点头,“是第一次来,没想到柔蓝的雪会下这么大。”
“这并不算是大雪。”窗下并排摆着两张木椅,滟淏泠将其中的一把朝前方拖动了些距离,让它们之间离的更近,然后才坐下。“用鹅毛来形容雪花,一点也不假。到了真正的大雪下起来的时候,几乎遮天蔽日,放眼望去,就只看见无数的雪花缓慢的飘扬下来。”
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雪,烈燚低声应了一句,“听起来,有些像是杨花。”
“别说,还真有些像。不过感觉倒是全然不同,杨花让人想起的是柔情与旖旎,而雪花,带来的只有寒冷和肃杀。”滟淏泠从来没有想过,有遭一日他会这般与人谈论这些几乎没有任何实际的虚幻景致。
近在眼前的战时,比起覆灭一个国家,仿佛眼前的谈话还要来的更加重要。他可以放下一切,只为与他这般谈论下去。
杨花,雪花呵……
哪里是真正的不了解,烈燚的那句“没想到”只是未曾亲眼见过而已。以他的饱读诗书满腹经纶,对于各国的风土人情必然都是了如指掌的罢。
可是滟淏泠不想管那些,他只想说下去,一个劲的叙述下去。用如诗的词,如画的语,将那一副副或壮丽或秀美的山河描绘与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