励。
“不能。”
烈燚不确定自己是否听到了这两个字,而滟淏泠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将之说了出来,一切都封缄在彼此的唇齿之间。
这一吻,是那样的突如其来,不知为何还依然带着顺理成章的意味。
滟淏泠哪里还管那么多,他只知将这一切加深,再加深。倘若就能如此下去,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。就连烈燚,都不想管了。
尘世桎梏,俗尘纷扰。
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太多,在被一切压垮之前,烈燚只想偷下一块小小的时间空间,什么也不用再想。
泉溪是个幽美的水镇,纤细的水流交杂布满了每一个角落,让整个城镇显得更加温婉多情。只是太过发达的水系,也让泉溪镇的夜晚变得很冷,在水汽弥漫之下,那是一股深入肌肤骨骼的冷意。
据说泉溪镇共有二十四座拱桥,每一座都风格迥异,无限优美。像是刻意为了躲避夜间的喧嚣,滟淏泠与烈燚一直到了泉溪镇的边沿。伫立在最后一座拱桥上的两人,更是无可避免的感受到夜间的凉意,从桥下的河面上倒灌上来,一丝,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