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亲自将客人迎入闺阁相思楼之后,这份猜测更是到了沸腾的地步。就算是传闻中那些最得新月垂青的客人,也从未踏入相思楼半步。
“我们来的真不是时候,打扰新月姑娘做生意了。”很难见烈燚主动开口,这一次许是很久未见的故人,才让他打破惯例。
滟淏泠凑了上去,谁都可以看出他略有不快,却又都想不到这份不快来自何种理由。“行程是我安排的,时候不对,燚就是在怪我了?”
烈燚不由连连看他两眼,只觉得近日来滟淏泠的心思越来越令人捉摸不透。而这份变化的开端,似乎就是那一日点将台上,他当着千军万马发下的誓言。没法对他做出回应,毕竟烈燚连他不快的因由都没能想到。
或者说,他是故意不让自己想到。
新月是何等玲珑的人物,能成为整个泉溪镇公认的花魁,靠的不仅仅是美貌。容颜姣好的女子太多,而花魁,从来就只有一人。新月的可贵之处,在于她的慧眼识人,更在于她的善解人意。
“燚公子的话,奴家可当不起。”并非刻意做出的娇媚嗓音,她不过是随随便便的开口,却能让那副婉转直接钻入人的心里。“要说生意,几位不就是真正的贵客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