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燚,别理会九歌,她是疯惯了。”
“什么叫疯惯了?”这句话将九歌气得够呛,生生又挤入两人中间。“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合我胃口的年轻公子,你别在初次见面的人面前诋毁我的形象!”
“九歌小姐,我们并非第一次见面罢。”温柔乃至谦和的语气,带有不容反驳的力度。烈燚为人本就如此,明明看不见任何锋芒,却偏偏让人甘愿臣服。就像眼下这一句,乍听起来不过是客套,然而经过的依然是深思熟虑。
事实,自然就令人无从抗拒。
这一回九歌倒是自觉的退后几步,一脸的意兴阑珊,玩弄着垂落胸前的秀发,那神情……似乎可以称之为哀怨。
到底是因为之前的那一句才引她不快,虽然还不至于不忍,烈燚倒认为还是应当表达歉意。惹女子伤心,自然不是他的本意。正在斟酌着措辞,面对这么一个性格有些善变的女子,要找到合适的语言还真是不容易。
还没等烈燚找到一句合适的言辞,九歌已经从原地消失了影响。那般突兀,然而并不突然,至少对于在场的两人来说,并不突然。滟淏泠自是不用说,而识别出九歌真实面目的烈燚,也并不感到意外。
焰红色的骏马,如同在黑夜中焚烧的火焰,有些迷离的色泽,倒是与之前九歌穿在身上的纱衣异常相似。滟淏泠抚了抚马匹的棕毛,“你是如何认出她的?”刚才烈燚说的很清楚,他与九歌并非第一次见面,而之前的一回,便是源自泉溪镇的短暂游历,他们曾经并辔而行。
“如果我说只是猜测,你信么?”烈燚并不打算直接回答问题,而且也觉得这着实很难说清。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气息,而他可以轻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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