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沐浴一番,然后早些歇息。”半是强迫的将他拉到木桶边,“现在不是讲那些规矩的时候,身体最重要。”
烈燚哑然,为了他那“听话”二字。不过他一片好心,倒是不忍再继续拂他的意。而他着实也想好好沐浴一番,这的确不失为一个解乏的好法子。
抬手到了衣领处,烈燚正要解开领扣,却见滟淏泠还在原地,一点要离开的打算也没有。着实不方便说什么,烈燚只得眼神示意,然而对方装作没有看见。
见他清俊的脸上滑过一抹尴尬,滟淏泠禁不住起来促狭之心。先前的恼怒来的快去的更快,已经被他抛诸脑后。“燚,再不洗,水可真的要凉了。还是说,我在这里,你多有不便?”
明知故问——想着要在他面前宽衣,烈燚总觉得不适。然而到底不适在哪里,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,更别提将理由告知于他。摇摇头,其实又有什么好担心,他们不仅都是男人,而且还是兄弟至亲。倘若再坚持下去,倒显得他过于矫情了。
心下稍定,烈燚便动手,从衣领开始逐渐解开衣扣,一颗接着一颗……
滟淏泠挪不开视线,即使他清楚这般直勾勾盯着他人宽衣沐浴,是相当失礼的行为,然而他就是挪不开视线。名为“自制力”的情绪,像是彻底从他体内消失了一般,令他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行动。
从烈燚解开第一颗衣扣开始,直至他浸入水中,整个过程中滟淏泠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。让那些所谓的礼节都见鬼去罢,既然无法控制自己,难得的机会索性便让他看个够。
滟淏泠到底还是弄错了一件事——看够?他永远不会有看够的一天。无论是眼前这张烈燚所幻化出来的虚幻容颜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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