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的这位酒友也不讲究那些,只管随了自己高兴,美酒就唇,无限恣意。
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酒坛,仿佛心中正在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,燕归愁不无感慨,“如果早知公子是这般恣意洒脱之人,我早就邀你共饮了。”
“那为何不请?”烈燚淡淡反问。总觉得今日深夜相邀,燕归愁的目的并不是找个酒友那般单纯,至于具体是为了什么,此刻还抓不住关键。不过烈燚也不着急,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静观其变。到了他忍不住的时候,他自然会开口说清目的。
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燕归愁摸摸鼻子,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害怕滟淏泠发火罢。谁都看得出来,这位老大对公子的起居饮食已经不是过问的程度,简直是絮絮叨叨事无巨细,如果被得知这么半夜拉了公子到海边纵饮,还不知会招来多么大的脾气。
不过关于这个问题,燕归愁还是有微微的疑惑,“看得出来公子也是好酒之人,怎么平白就戒了呢?真是因为老大不许?”他才不相信。
无论怎么看,这也是个不喜欢他人干涉的人物。或许很多人被烈燚温文尔雅的外表所欺骗,不过他燕归愁还是一眼看透,那些不过是表象而已。他的霸气与滟淏泠不同,更加的深沉也更加的内敛,甚至会让人错认他是个容易相处的人。但是燕归愁能够肯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