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被彻底遗忘。
汐蓝国境内风景秀美的地方多得是,然而烈燚偏偏选了这一处,一个不起眼的小县城。
普通人或许没有去那里的理由,但是烈燚却有,同样,滟淏泠也有——
沧浪县,是他们兄弟出生的地方。
或许,也只有在这样一个远离世俗责难的地方,那个背负了预言,将要毁天灭地的孩子,才有安然出生的可能。
“你想去……沧浪县?”这个地名从滟淏泠的嘴里吐出来,包含了浓重的厌恶,连带着的,他看烈燚的眼神都有所不同。锐利的目光像刀锋一般掠过他的脸,没有放过任何一点变化的打算,仿佛打定主意已定要从这些细枝末节中寻找出某些端倪。
烈燚端起茶就了一口,有些疑惑的看他一眼,“有何问题?还是说,这里不能去?”
“哪有什么不能去的地方?”神色恢复如常的滟淏泠有些尴尬,他刚才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居然会以为燚想去沧浪的缘由,是知道了自己的出生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