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可是现今的他肯定不会再问了。
能让父皇那样的人物,只是因为一颗痣就露出那样的表情,烈燚只能相信自己的母亲真的是倾国倾城。
而父皇,定然是爱疯了,念疯了……唯一不确定的是,他,是不是也怨疯了?
“你是不是很恨她,滟湄漪?”烈燚不知自己问了什么,这是在他心里萦绕了多年的疑惑,不知是否被气氛影响,就那么问出了口。
烈炽有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,“那是你母亲,你不该这么叫。”
烈燚固执的坚持,“父皇,你难道不恨滟湄漪?”
“怎么,听你的口气,我倒是应该恨她才对。”烈炽不再继续坚持让儿子更改称呼,有些爱恨嗔怨是一场注定,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化解的。
烈燚深深吸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“我,不知道。”看了父皇一眼,眼神里有淡淡的忧伤,“不过,我倒希望,是恨着的。”
烈炽立刻明白了,烈燚不是在说他与滟湄漪,至少,并不完全都是。试探着问他,“见过淏泠了?”
烈燚沉默下去。这本来就是个局——他与滟淏泠,自己双生弟弟的第一次相遇,根本不是什么美好的邂逅,而是一个肮脏的局。一个他与父皇谋划了多日的局,一个自诩为解救苍生慈悲的局。
这般残忍的计谋,他如何能指望滟淏泠不恨他?不,应该说,如果真被滟淏泠怨恨着,他反而还觉得好过一些。
他们父子俩,一个是计谋的策划者,一个是计谋的实施着。用最卑劣的方式,算计了自己的亲人。而如今,父皇却在问他是不是已经见过,这,难道不是太过虚伪了吗?
因为对方的表情,烈炽长长的叹息。“
七界之河山晚照_分节阅读_5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