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适,相反,他现在身上暖洋洋的,就像是在冬天晒太阳一样,别提有多惬意了。
‘给不懂事的后辈一点教训。’金甲虫嫌弃地戳了戳罩在他头顶的手指,‘你这是在做什么?我有那么不能见人吗?’
苏然默默在心里回了个是,他还没傻到说出来刺激这只甲虫,‘所以刚刚发生了什么?我看到了雪原,我甚至觉得我好像身在北极?’
发现苏然没有拿开手指的意思后,甲虫气呼呼地收回前肢,贱兮兮地回答:‘你求我呀。求我我就告诉你。’
苏然:‘求你!’
甲虫沉默了几秒钟,大概没想到竟然有这样没节操的人类。
‘那个蜈蚣,刚才是对你们使出了精神幻术。你的所知所感皆是幻术。’
苏然了悟,‘那后面的阳光普照……?’
‘是我的反击。’甲虫幸灾乐祸地笑道:‘够他难受几天了。果然是山中没有我,蜈蚣称大王。现在竟然连这种小家伙都敢挑衅我了。社会社会,可怕可怕。’
废了很大的功夫,卜羲咒终于把那只蜈蚣安抚下来。粗长的蜈蚣萎靡不振地趴在卜羲咒的掌心,威风凛凛的黑鳞看起来黯淡无光,蔫了吧唧的。
因为蜈蚣刚才无差别攻击而抱头痛呼的考生也松开了手,脸色青青白白,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