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”
“……”
时乐哭笑不得:“熔渊的说辞,是你教你二叔的,还是他教你的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今日躲着我,就为了这个?”
“……”
“怕我发现?”
萧执终于舍得抬起眼,笃定中有一点委屈:“怕你吓到,又有理由离开我。”
时乐心中狠狠一揪,心疼难过却又觉得好笑,这孩子怎么傻成这样?他二叔还伙同他一起犯傻?
“大小姐,实话跟你说吧。”
看时乐突然敛了笑,认认真真望着他,萧执紧张得头冒冷汗肩膀紧绷。
“你记住了,从今往后,你赶我,我都不走。”
一向不动声色的萧执,此刻震惊得微微睁大眼睛,等着时乐继续说。
“涂煞宫的灵石我替你开采,钱我替你挣,有什么事儿一起担着,你别总想瞒着我什么,就你这点小心思,撅个屁股我都知道你想拉屎拉尿。”
“……”萧执苍白的嘴唇动了动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萧执,你听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巧得很,我也喜欢你。”
月光漫进屋中,四目相对,两人的眸子里都盛着月光,彼此映着彼此,时乐笑,萧执也笑。
那点微妙的情思在时乐心中生根发芽,春风一吹,便摧枯拉朽的蔓延生长,抽了枝芽满树繁花。
不知为何,萧执突然有点鼻子发酸,时乐整个人早已向前倾去,压住他的唇。
这个吻不热烈,慢条斯理温吞如水,很漫长很漫长,萧执静静的,任时乐吻着,这一刻,他觉得这些年的苦都值了。
男五他靠剧透为生(164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