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涂煞宫的大佬。
“在雨中打伞信步山林,挺好的。”
时乐将灵力汇成灵刃,朝声音所在劈去,只听那人轻轻一笑:“我原以为时使服了萧执的散灵汤,修为再无从谈起,如今看来倒是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时乐又一记灵流劈去,对方游刃有余接下。
“一别经年,时使遇到故人怎如此暴躁?”
如此说着,一位身形修长的墨衫男子撑着伞从天而降,立于时乐不远处,隔着雨雾,时乐看清他的面容,五官算得上清秀俊雅,只一双眼睛标志性的弯的成一条缝,不笑也似在笑,传说中的眯眯眼。
“故人?不好意思,我并不记得你是谁。”
“……”那人面色沉了沉,转瞬又恢复言笑晏晏的讨厌模样,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没事儿,我会让时使记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