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背,湿漉漉黏糊糊的,他身着黑衣看不出,沾到时乐衣服上却是鲜红的一片。
时乐低头,看到他走过的地方沾满血脚印,倒抽一口冷气,这家伙得受了多重的伤啊……
萧执却不动声色,嘶都不嘶一声,整个人挨在时乐身上,难得的心情有点好:“我又回来了,失望么?”
都伤成这样了,嘴还是那么不讨喜。
“再废话,我把你扔河里信不信?”
“我死了,你也活不成。”
时乐笑:“谁说让你马上死?把你用绳子拴着吊在水里,每月十五再捞起来替我解毒。”
“……做梦。”
两人就这般互怼又扶持着,有些艰难的走到了停在若川畔的船上,秋觉一看到时乐搀着萧执回来,又惊又喜:“萧公子!你可算回来了,没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