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的望向他,他淡然回望:“前辈忘了?”
时乐拿起宣纸,待看清纸上内容时呼吸一滞,棉密细致的笔触勾勒出一幅幅活色生香的画面,他一张张的翻,哗啦哗啦的声响却听得少年面红耳赤。
仿佛是为了应证傍晚时秋觉的话,少年将几个月前时乐吩咐的春宫都……尽数画了。
时乐憋着笑,憋得手都抖了,少年则不敢看他,漆黑的眸子直直的望向窗外黑暗的虚无,耳朵尖都红得似能滴出血来。
“我说,大小姐……”时乐憋着笑正经道。
“嗯。”
“你画这些时,在想的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在想的谁?”
“……”少年修长的手指拽成拳头,极力忍耐。
时乐轻描淡写一笑:“不逗你了,可我有个疑问。”
“什么?”少年眉心跳了跳,眼睛始终不敢望向时乐。
“这些翻云覆雨的人,为什么都没有脸?”时乐粗糙的翻了翻少年的春宫图,发现对方笔法细腻工整,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些画中人都没有五官,咋一看瘆得慌。
少年不答反问:“祁前辈,你要我画这些作什么?”
时乐笑:“自然是想看看卖春宫这条路走不走得通。”
少年没料到是这答案,皱眉:“你用锦鲤骗人的勾当不干得挺好的?”
“你都说是骗人勾当了,万一哪天黄了呢?”
所以春宫就是正经勾当了?少年冷笑一声没言语。
“我挣不了钱,你吃啥?”时乐看少年一脸不屑,无所谓的笑笑。
少年沉吟片刻,突然很认真的望向将一叠子春宫图仔仔细细整理好的时乐,半晌,
男五他靠剧透为生(22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