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脉,断在他的手上。
“听我父亲说,那会儿我还是个在地里打滚的泥洼,啥都不懂,每天就傻乎乎的跟在哥哥姐姐后面掏鸟蛋吃手指,大家都笑我傻,七爷爷是第一个发现我先天不错的人,直夸我天赋好,还想将我重点栽培,将一切传授与我,只可惜,还不到我再长大一些,七爷爷却出事了。”
“还记得那年是土娃儿的生日——土娃儿,就是七爷爷的孙子,也在我们李家村出生的,比我还要小十岁,虎头虎脑的,别提多可爱了。七爷爷说那天日子好,就带着村子里两个能力不错的男孩,一起上路赶尸,我还记得他们离开的场景,天阴沉沉的,四周灰扑扑,七爷爷的气色,就像那冰冷的铁片一样,泛着一股子黑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