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受不了啊啊啊!”隔壁床的费明高吼道,这几日没有肥皂供他洗澡每天都嫌弃沐浴露滑腻腻的洗不干净,现在光想想野营,就浑身难受了。
云景看着大家的各种反应,默默将小槐放到了床尾,然后将背包放在床边对大家道:“先别说那么多了,已经八点了,十点半就得熄灯睡觉,大家赶紧抓紧时间收拾一下吧,虽然只出去一晚上,校方也会准备车辆和医护人员随行为我们做好后勤保障工作,但我们的个人用品得自己随身携带,万一漏带了绝对没地方买的。”
另外七人闻言纷纷点头,赶忙专心收拾起来。
次日,云景将墨菲斯和小槐塞进背包,然后与大家一同暂时离开军营,朝十公里外的打靶场走去。
一开始所有人都兴致勃勃斗志昂扬,但随着大部队越走越偏,四周人烟逐渐减少,体力上的消耗与视觉上的无趣,让众人都慢慢蔫了下来。
军营本就位于宝丰市偏远位置,打靶场往军营外走,更是越走越偏,眼看着四周的房子从高楼逐渐变成了矮矮的旧居民房,到后来连居民房都没多少了,两边都是青山杂草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,如果不是前前后后有这么多人陪着,恐怕有不少胆小的女生都吓得想要转身回家。
云景一开始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可随着队伍越往外走,四周的环境让云景渐渐也腾升起了几分不安的感觉。
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连成一片,延伸到了天边尽头,哪儿乌云翻滚,犹如有什么东西在前方等着他们一样。
一阵风吹来,带来几分凉薄之意,本就是冬天最寒冷的时候,此刻夕阳逐渐下山,只剩下一点儿余晖,待会儿连这一丝暖意都消失,只怕会更加寒冷。
相师(129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