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宣暗暗抽了抽嘴角,略略谦虚了几句以后,就当仁不让地接下了这副担子:他先叫刚升官的许胜带人抬着太子的尸身到宫门口去劝降其他叛贼,待宫门通畅后,便敲登闻鼓急召众臣入宫议事;此外,还要请得皇帝的特旨,传召京郊大营的将士们前来肃清宫闱,以防有叛贼躲藏在隐蔽处;再然后,重组禁卫军、安抚后宫众人、宣太医救治伤者、抄没太子和他舅舅的府邸……种种种种,总之是有得忙了。
这么一忙起来,公主殿下走光的事似乎也就不那么重要了?
而齐靖安呢,他眼睁睁地看着皇帝舒舒服服地歪在软榻上歇着,可自家心上人却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一身,就开始前前后后、忙得脚不沾地了,驸马爷真是既感到骄傲、又觉得心疼。偏偏皇帝还在“哎哎哎”地感慨道:“朕所有的儿子加起来,都比不上这一个能干又贴心的女儿啊……靖安你呀,可真是好福气!”
齐靖安正打算再来谦虚几句,却是不经意地瞥见了窝在殿内一角、手捂着伤口面色惨然的二皇子夏侯垣——乍然听到皇帝的这声感慨,夏侯垣一个控制不住就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