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。”说着他冷哼了一声,“他们母子俩这算是借了公主扇出来的东风飞了起来,却反过来在执扇人的头顶上拉屎了吧?!”
“……”齐靖安无话可说,只觉得老爷子这个粗俗的比喻真他妈的精辟!
最终,齐靖安面色凝重地离开了书房。他已经从镇北侯的口中基本掏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,也是时候去跟夏侯宣商议商议了——镇北侯最欣赏齐靖安的也就是这一点了,遇上什么事都要跟公主说,从不想着瞒下来、自作主张——也只有这样的齐靖安,才能跟公主那样的“巾帼豪杰”一路携手走下去。
一边目送齐靖安离开,一边在心里暗赞对方,镇北侯却是不由自主地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个人——“令珣啊令珣,如果你也跟我凡事有商有量,又何至于走在我的前头?”他低声自语了一句,眼中透出难以形容的沧桑之感。
而另一边厢,若妍对公主殿下伤情的诊断也出来了,大家伙儿得知情况以后,心情都十分沉重,各自郁郁不乐地离开了公主卧房前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