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表情的拍了拍王谧的肩膀。
“父亲不是一直觉得寄奴必会显贵吗?怎么?不可惜?”王谧疑惑道。
“可惜又如何?不可惜又如何?王府未必适合于他,久居安稳人易废,离开,不一定是坏事儿。毕竟人往往是只有在绝境之中才能迸发潜能。”王劭道,这份随缘的心性的确不是王谧可比拟。
王谧见王父亲如此豪爽,瞬间也是一阵廓然开朗,好像刚刚刘裕也是如此随性吧,却是自己局限了。
“容儿可是到了大厅了?”王谧收拾了一下心情,笑道。
“早到了,刚刚还寻你来着。”王劭道,“容儿与我说了她脱险之事,你这妹妹当真是胜过这天下的男儿许多,不是英雄儿还真配不上我这虎呶,不可随意点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