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——
粘着血的鞋印,现在终于停下。
耳畔,那刺耳的警钟声依然在不断地敲响。
少年背着双手,非常自信地站在原地,抬起头望着眼前出现的那个人。
那个就算现在身体显得十分疲惫,却依然捏着双枪,站出来的那个人。
“豪墨堂望颠先生,晚辈冬梅,在这里行礼了。”
一个脸蛋稚嫩的如同女孩子的男孩。一个衣着得体,行为礼貌的男孩。一个名字秀气,似乎爹娘取错了名儿,误唤为女孩儿的名字。
这个男孩此刻甩了甩那长袖,朝着望颠缓缓拱手,再深深地鞠了一躬。礼貌程度真的如同一个正在拜见长辈的后生一般,没有丝毫的偏差。
但……在他身后的那条血路,此刻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。(。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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