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:原来先生是对价格不满意啊,咱们可以继续谈吗,在中国不是有一句古话吗,漫天要价就地还钱,这个价钱吗咱们完全可以商量啊。”
商量?笑面虎?八面玲珑?
“两万美金,这是我能够出的最高的价格。”曾巩默然,最后伸出了两根手指头。
“两万?”吉姆暗自一凛,表情严峻地说道“:先生,您这样完全没有诚意了,十八万怎么样?这可比市场价格还要略低一些,您觉得怎么样?”
曾巩笑而不语,静静地品味着手中的咖啡,仿佛心思根本没在价格上面。
“十五万?”吉姆咬咬牙,自动降了价格。
妥协,这是吉姆在中国人身上学到的,在一个相当高的价格基础上不断地讨价还价,然后,宾主尽欢,各自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。
“老板,你的咖啡不错,我想一定花了不少的心思吧。”曾巩扬了扬手中的咖啡杯,由衷地赞美道。
“十二万美刀,先生您赢了,这是我最后的价格。”吉姆气馁地摇摇头,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中国式的讨价还价,可恼,可恼啊。“怀表是我从一个西雅图名流那里十万美刀得到的,不过这是两年前的事情,您不能让我赔本做生意吧。”
“成交。”曾巩愉快地伸出手和吉姆握在了一起。
“呼。”吉姆暗自舒了口气,这单生意终于做成了,虽然没有达到预期,但也大大地赚了一笔。
怀表其实是吉姆在一个落魄的酒鬼手中得到的,价值仅仅是三瓶上好的伏特加而已,几千美刀解决的问题,十几倍的利润,焉有不高兴的。
曾巩走出古董店,就离开了古董街,这里最初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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