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手步入船舱,画舫朝着下游驶去了。
远处,一辆黑色的车子久久未动。
此时车窗打开,一张白净耐看的脸伸了出来,轻轻地吸了口气。
“车里面太闷了,出去走走吧。”女子仿佛自言自语。
“李小姐,李忠走了,我们要包下秦淮吗?”郭令山询问,女子轻轻摇头:“这么美的秦淮,一个人游玩多没有意思啊。”
她说着,看向站在岸边的李尚:“我想与他同游,一定很有意思。”
秦淮河的傍晚,霓灯闪烁,波光粼粼。
李尚静静地站在河边,看着李忠的画舫远去了。
李忠这次输了,他手握的半个华夏的势力都不敢对付金八天国,喀秋莎一现身,各方势力全都作壁上观了。
对峙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:李尚对李忠。
但李尚并未放松,他这次依然是借势,而且是匆忙中的借势,说白了,他依然没有真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