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和其他人之间是一场战争,那么我认为你输在缺乏信任。在孟家,你不信自己能通过那些见鬼的试炼;被金斯顿包养,你不信自己能脱离他的精神控制;回了中国,你不信自己能利用正当手段获得你想要的钱与权。你也不信任何人,比如我现在对你说,我从来没想让你死,你信吗?”
桥上的风声倏然变得巨大。
薛岭的声音模糊不清,但能听出他在笑,“你都要拿那段录音逼死我了,还说不想让我死?”
“我给过你一次机会,可惜你不要,反倒说我有抑郁症史,想让我进监狱。”
“你不该吗?”
孟峄没理会,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你往二十米外看,有一辆黑色帕萨特,你上去挨一针,睡一觉,醒来就是另一个地方了。不是银城,不是多伦多。告诉我,你想回到家乡吗?你说得没错,钱能摆平许多事,包括让你消失在公众视野中。”
那边静了很长时间,孟峄以为薛岭走了,但他的声音再次出现。
“不想。我回不去了。”
“薛岭。”
“孟峄,我受够了。”薛岭轻轻地说。
他这句话尚未说完,便被汹汹的江风卷走。手机里传来刷啦刷啦的响,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噗通一声。
而后,一切归于永久的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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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个瓜
倒计时:2
说过让椒盐甜西柚这位读者客串,过来认领。
薛岭就是个悲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