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一只养。”睡觉前,孟峄对她说。
席桐摇头:“算了,两条狗够多了,还要养宝宝。”
孟峄唇角轻柔地扬起,手掌覆住她的腹部,“他今天乖不乖?”
席桐这几天都好吃好睡,没什么孕期难受的反应,翻个身,“比你乖多了。”
“下个月我们把证领了,然后冬至回老家,给你爸烧纸。”
席桐觉得他对上坟特别有兴趣。
“有进步啊,居然知道冬至要烧纸。”
”领了证,然后办婚礼。你觉得在村子里办怎么样?我看BBC纪录片里那种流水席就很热闹。”
席桐顿时觉得自己找了个假总裁。现在总裁剧的发展方向真是让人意想不到。
“再说吧……”
她被孟峄从身后松松地抱着,温度舒适,呼吸渐渐平和,很快就睡着了。
孟峄吻了吻她的脖子,把她手机关了,有辐射,对宝宝不好。正要关自己的,陈瑜的电话打进来。
“先生,那个司机我们终于找到了……”
他说的是前天一辆摩托车,席桐去一家企业采访,老板在郊区农家乐请客,中午吃完饭孟峄的司机来接她,心惊胆战地看见她差点被摩托给轧过去。她站的位置很险,在池塘边,情急之下往后退,要不是裙子挂在树枝上,人都要掉进水里了。
说了几句,孟峄让他把钱给跑腿办事的几个保镖打过去。
挂了电话,屏幕突然跳出一条微信。他扫了眼,发消息让陈瑜再转钱到另一个账户,又把这两条记录删除,然后关机。
用不着设闹铃,每天七点半可可就在外面挠门,他那个时候会醒,洗漱完下楼给他的两个宝贝做早餐。
录音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