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她的视线往上移,“不怕,你看那边。”
晚霞绚烂,夕阳已经坠落大半,成群的海鸥飞渡一片金红的余晖之海,朝岸边盘旋扑来,有几只流星般划破火烧云,掠过城市上空,与千百座高楼一起在幕布上变作镶着金边的黑色剪影。刹那间,四通八达的街道亮起了灯,璀璨的光芒在大地上流动,汇集成一顶斑斓炫目的皇冠,把最大的一颗绿色宝石呈现在她眼底。
他一下下挺腰,握住她向后摸的右手,攥在掌心,“那是ME建的会展中心,Parasol,漂亮吗?”
“嗯……唔,别这么重……”
“建筑师管叫它sycamore,我跟他说,机器翻译不对,是Chinese parasol tree。”
“……嗯?”
“梧桐树。”
孟峄衔住她红透的耳垂,喃喃道:“送给你,喜不喜欢?我明天陪你去里面看画展好不好?”
她一震,回头对上他深沉如海的眼睛,张嘴想说什么,他凑过来,以吻封缄。
空气中好像悬浮着无数簇火苗,温柔地燃烧着两根拍击的木柴。抽撞的频率越来越快,有那么一霎,办公室、窗子、高楼、车水马龙都消失了,瞳孔中只有一轮在欲望中沉沦的火红太阳和灰黑的苍穹,时间的界线也模糊不清,好像面临着世界上最后一个黄昏,又好像是世界上第一个黎明。
他抱着她,在云端俯瞰。
一切都很静。
彼此的呼吸带着令人心安的气息,仿佛可以在这一刻死去。
怀里的人瘫软地滑下去,孟峄把她抱回桌子,将打颤的左腿架在肩上,让汩汩吐水的穴张到最大,尽情容纳他的骄
梧桐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