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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,咱们晚上看完歌剧,能不能……”
“你想都不要想。”席桐比了个停的手势,“孟峄答应你爸了,他可不会带你去。”
青春期的小孩子好奇心很强,光是摄影展和报纸网页满足不了亲眼目睹的欲望。
“那真遗憾,我好不容易跟除我爸以外的人出来玩儿。”
“唉,我还就想跟我爸出来玩呢,可惜没机会。”席桐耸耸肩。
莉莉知道她爸去世了,说了句抱歉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聊着聊着日头就升到中天,她俩差点把孟峄给忘了,赶紧带着饭食回酒店。孟峄已经起来了,披着浴巾在电脑前审材料,张嘴咬过席桐手里的蛋挞。
“公司准备搬到哪儿去?……哎,你这是另外的PPT啊。”
屏幕上显示的是几个制药工厂。
孟峄被她投喂,就有些泛懒,“ME打算收购这几家工厂50%以上股份,东岳也看中了,我下午去郝洞明那里和他商量,顺便说说蔚梦基金会的问题。”
“郝总来温哥华了?”席桐奇怪,她看过写郝洞明的专访稿,他很少坐飞机,因为有飞机恐惧症。
“周四就飞过来了。”
看来那几家药厂对东岳来说很重要,席桐点点头,“那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剧院了?”
“如果来得及就去。”孟峄用脸蹭着她的手背,“我也不想和他谈生意,我想跟你一起听歌剧。”
“……天天撒娇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席桐扶额,她真该拍个视频传网上去。
什么高岭之花啊,都是唬人的!
时间过得很快,正午过后,酒店来了几个人,孟峄带她去顶层的会议室见了一
外卖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