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令人窒息。天花板没有灯,地板肮脏不堪,残留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污渍。墙上挂满了食草动物的头颅标本、刀斧鞭锤和恐怖狰狞的铁面具,四个墙角架着扭曲的眼镜蛇和张牙舞爪的蝎子,地面中央有一个黑色的陶土罐,绘满不知名的纹理,像是某种古老神秘的文字,罐子周围摆着五个瓷碟,残留着白色蜡油。
除此之外,地上还有几个空空的铁笼子,体积可以容纳一只中型犬。
孟峄绕到塑像后面,那儿有几个埋在灰里的矿泉水瓶,颇有年头。
塑料瓶装着几根头发,几片碎指甲。
他捡起来,丢进袋子。
袋子里还有一件衣服。
孟峄走出去,按下机关,合上暗门,关掉灯。
窗外夜幕降临。他在书桌前吹了一阵风,绷紧的嘴角渐渐松开,若无其事地锁了图书室,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缓步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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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是普通现言,不搞唯心主义玄幻。
周末有车(??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