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盼地注视着她。
席桐亲他的脸颊,他高挺的鼻梁,他滑动的喉结,亲到他根本无法抑制冲动,求她:“给我……乖,让我进去。”
她抓着那根东西的小手被拉开,孟峄扯下内裤,熟门熟路地就要探入,她突然道:“喂,我来例假了。”
孟峄摸到了一根棉线。
还有内裤上贴的护垫。
“……”
难怪吃那么多。
“今天只有亲亲哦。”席桐又亲了他一下,笑成只小狐狸,用他咬过的食指戳着他胸口,一点点推开:“晚安,孟先生。”
孟峄深吸一口气,颓然往旁边一躺。
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耍他了?
“例假什么时候完?”
他问了好几遍,席桐没回答,背对他闭着眼睛,嘴角还翘着。
孟峄不甘地哼了一声,从身后抱住她,往怀里拢,嗅着她身上薄荷沐浴液的香气。
今天就放过她。
……那个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的项目,倒是可以让她练练。
*
闻澄在车里睡了一觉,她睡前发了很大的脾气,哭着给她舅舅打电话,得知外公在ICU生死未卜。司机没敢叫醒她,下车抽烟了。
深夜的城郊寂静无声,小路两侧没有路灯,烟头的火星在松树丛中若隐若现,偶尔传来一两声宿鸟的低鸣。
闻澄按亮手机,屏幕上的日期正好从7月30日变成了31日。周五了。
她不想再等,第四次拨薛岭的号,终于接通。
“我知道你在我爸的别墅里,我一直在门口等,你到底什么时候出来?”她的语气有些激动。
那边说了一句,背景有嗡
晚餐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