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牛杏杏惊讶道:“我以为她见不到我就回家了。”
“她还有人要见。”孟峄的目光犀利起来,“我的调查里缺失了一个部分,我能问一问,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
提到父亲这个词,牛杏杏脸色更苍白,内心挣扎数次,最终小声开口:“我爸叫——”
“牛建生?”席桐插嘴。
她妈带儿子来东岳闹的时候,把这现代版陈世美的名字嚎得整个公司都听得见。
“对,就叫这个!他是个种地的农民,当过兵,我不记得他以前长什么样,我两岁的时候他就失踪了,我妈一提他,就说他早死了。”
“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他?当过兵,那是很光荣的一件事啊。”席桐也没爹,但别人如果问她,她从不避讳,叶碧跟她说爸爸希望让人记住他。
“他除了种地和当兵,还做过其他谋生的职业吗?”孟峄问。
牛杏杏的目光聚在桌角,双手握在一起不安地绞着。
孟峄平静道:“我需要把你家的情况弄清楚,如果你愿意接受帮助,就有义务告诉我。”
牛杏杏摇摇头:“他没有做过别的。”
孟峄往椅背靠了靠,交握十指,气质霎时变了,居高临下的威压让牛杏杏不敢直视,一味垂着脑袋。
对峙了片刻,孟峄道:“我得到了一些消息,但无法证实,所以想让你亲口说。叶老师经常对我称赞你是个诚实的孩子,我直到刚才,都是这样想的。”
他叹了口气,就在站起来的那一瞬,牛杏杏突然抬起头,泪流满面:
“对不起!孟先生,我,我跟你说!我爸他,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做过别的……村里的人都忘了
秘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