峄拿开她的小手,把她翻过来,涂背上的咬痕。
“孟峄,你是狗。”
他俯下身,席桐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脖子后。
孟峄涂完了,撩开她凉丝丝的黑发,在她后颈吮了一口,雪白的肌肤印上暧昧的红,分外显眼。
他满意了:“我是狗。”
他直起腰,下楼去做饭,不一会儿端上来两碗面。他把窗子开了,风吹进来,席桐才觉得屋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放荡的气味。
孟峄让她先喝点水,水里加了维C泡腾片,酸酸甜甜,缓解了喉咙的焦渴干疼。叉子搅着面送到嘴边,她偏了偏头,孟峄道:“十几个小时不吃东西,胃要搞坏了。”
她望着他,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难解的光,好像在思考为什么他总是做完就变了个人,是道歉?弥补?还是心情太好大方施舍?
孟峄看她不吃,想了想,说:“农民伯伯种粮食很辛苦,不要浪费。”
这跟幼儿园小朋友说话的语气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好可怕啊,这个人。
床上凶得和饿狼似的,下了床说他是抱着小羊羔的基督徒都有人信。
不管怎么样,席桐是真饿,就着他的叉子一口接一口吃面。他煮的是她买的彩色意面,拿蔬菜汁染成红橙黄绿的颜色,她突然想起他赔给她的七彩口红礼盒,嘴角一动,又绷住了。
孟峄心头一松,装作没看见,接着喂了半碗,又给她塞下一只荷包蛋和清淡的水煮鸡胸肉,并几颗剥好皮的葡萄和切成丁的黄桃。
“我要吃巧克力。”
既然他这么有服务意识,席桐就不客气地跟他提要求。
“不许吃巧克力,”孟峄说,“
我是狗(xyuzhaiwu6.com)(5/6)